【文豪野犬乙女向】(破100粉点文)太宰X我

+这里有一只不渣的渣宰 (其实我到现在还是有点搞不懂渣的定义
+各种OOC请注意,有自创女主
+文笔渣、错字多、请见谅 w

致 @凌殳_很认真的考虑要不要换名字 

            您点的太宰X我,对不起来迟了,请查收 (跪洗衣板


    在我的记忆中,我并没有扇过别人耳光,因为我知道这是个很伤他人自尊的行为。可是,我没想到我人生中的第一个耳光竟然会落在自己最爱的人的脸上。

    太宰偏着头,无视他右脸颊上红肿的五指印记,依旧笑得非常地轻浮。

    “啊呀,还是被发现了呢,我本来还以为这次也可以好好地瞒着凌酱的呢~” 

    他笑着说道,只见原本枕在他臂弯里那名衣衫不整的女人撞开我狼狈地逃离现场,将整个空间留给了我和他。

    我撇开视线不去看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希望自己能够冷静下来。但我发现我不断地在心里提醒着自己需要冷静、反复地深呼吸,但是我还是下意识地紧握着手提包的带子,力道大得让我的指关节泛白。

    “那么,凌酱现在是又要我解释吗?”他换了个姿势坐在双人床上,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平日里的交谈般。

    你们没听错,这家伙刚刚的确是说了‘又’这个字。

    要知道这种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家伙接二连三地带女人回来我们的公寓,有的时候只是单纯地在调情,而有的时候更是直接到了本番。

    尽管我过去都在欺骗着自己,可是最后我还是发现我没办法做到完全的视若无睹。我很爱很爱太宰,但这并不代表到我可以包容他不断出轨的行为。

    我看向那个躲在门外头看的女人,厌恶地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脖子处的红色印记,冷冷地开口说道:

    “你先滚去外头,等我和这家伙谈完后你再怎样发情那都是你家的事。”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甩上了房门。

    叹了口气,我对着房里笑眯眯的太宰淡淡地开口道:“同样的借口听就多了还是会腻的。”

    他愣了愣。

    我淡漠地走到梳妆台边打开了手提包,拿出了里头那只深红色的手机,接着使劲地将它往地上扔去,一直到手机的芯片掉出来为止。想也不用想地将芯片塞入口袋,再拿出那个属于我的钱包后,我就将整个手提包往他的脸上砸去。

    估计是出乎他的预料,所以太宰险些被硬皮革做成的手提包给砸到脸。

    “凌……”

    “非常不好意思,你现在已经没有叫那个名字的权利了,先生。”

    这个手提包是他送的,里头的手机还有其他的东西都是他给我买的。脱下耳环还有脖子上的项链,此时此刻,我将这些东西都扔还给他。

    虽然心很痛,但我还是要还我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等等,凌,你听我……”

    “很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你是个很好的情人,却不是一个很好的伴侣。”

    抬手扇了他的左脸一巴掌,看着那两个对称的掌印我笑得格外地灿烂:“这个是我送你的道别礼物,不用谢。”

    然后,没给太宰任何解释的机会,我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就连前几天新买的高跟鞋也没穿,我就这样光着脚离开了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将近半年的公寓。

    ※

   假设你曾经在对方的身上投入过多的感情和期待,那么分手后,你将会要用双倍以上的时间来平复你心中的伤痛。

    我觉得这句话对我来说十分地贴切。

    自从和太宰分手后,我可以说是成了一个工作狂。大量的工作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并充实了我的生活。现在对我来说工作就是我的一切,啊,当然还有我远在老家的爸妈和我可爱的外甥女。

   “前辈今天又加班吗?”

    “嗯,今天辛苦了,你们先回去吧。”

    一边烫着泡面,我一边对公司的后辈们露出了浅淡的微笑。

    “最近这一带附近出现了很多变态,前辈晚上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哦。”

    “嗯,知道啦,你们也是。”

    简简单单地和她们瞎哈拉了几句,我便捧着烫好的泡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手头上工作。最近上头所交代的动作都尽是些繁复活,非但有很多的资料要审核,整理,重新排列,我们还得向上头提交处理方案和某些事件的善后手续。

    异能特务科的工作真的是不好做啊。

    “哟。”

    一杯咖啡被人拎在手里,悬空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挡掉了电脑的荧幕。视线顺着那人带着手表的手腕往上看,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安吾君,你妨碍到我工作了。”

    “哦,是吗?”

    “所以请你将咖啡放下后立刻离开吧。”

    “噗嗤。”

    安吾将咖啡放到了一旁,然后只见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放在办公桌上的相框道和装饰:“咦,你什么时候换的照片?以前的小盆栽去哪儿了?”

    “照片是前几个月换的,其他的啊,不是扔了就是送人了。”我头也不抬地将档案存好,然后再次点开了一个新的文档并将手边的资料夹合上换了个新的:“ 我和太宰分手了。”

    “哦,这样啊。”安吾挠了挠头,一只手放到了我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则闲闲无事地翻着桌面上的文件,“你主动提的?”

    “当然,我可不想被人渣甩。” 我烦躁地将错别字删掉重新打过,然后拍走他随意在文件上翻阅的手:“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我的确是早就知道了。不过这样的话,看来明天那个与武装侦探社交涉的工作不能让你去了呢。”

    “我本来就没那个去交涉的打算。”我淡淡地说道,然后吃了口已经泡烂的泡面,“不过既然你会来找我,大概是没合适的人选了吧。”

    “毕竟你去交涉比较简单,”安吾抽了张面纸给我,然后拿起了我的相框边看边说:“福泽先生是你的老师吧?”

    “……好吧,我去。”我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对了,咖啡多少钱,我还你。”

    “不用,我请客。”安吾笑道。

 ※

    妈蛋,坂口安吾,你TMD给我等着。

    当我前脚刚踏出电梯门的瞬间,我就看到那个笑得和一朵花似的太宰站在那里,双手插着口袋,一副悠哉悠闲地在等着我。卧槽,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加入了福泽老师的侦探社。

    还有,我真后悔今早没在安吾交资料给我时候揍他一顿。啊,现在想起安吾那一脸诡计得逞的狐狸样还有太宰的笑脸,我就越想越气。

    哟西,回去用马克笔将安吾的眼镜涂黑吧。

    “呀~凌酱,好久不……”

    “离我远点,人渣。”

    我面容平淡越过对我展开双臂的太宰,笔直地往侦探社的门口走去。正当我心里盘算着早点办完正事早点回去时,我刚与太宰擦身而过没几步的,那突如其来加在我背上的重量和体温让我为之一愣。

    “呜呜,凌酱好过分啊,明明以前还很可爱的。“太宰从后方抱着我的腰,那颗脑袋就搁在了我的肩上。

    松软的黑发随着他微蹭的动作挠着我的脸颊,一下一下的挠得我的火气也跟着蹭蹭蹭地飙上来。

    我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人是会你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抽死你。”

    “不放。”太宰治环着我的腰的手紧了紧,只见他自顾自开口:”我啊,自从那一天开始就一直都很想凌酱呢,原本以为凌酱会回来,结果都没有呢。“ 

    谁会回去啊,笨蛋。

     “我……也很想你呢。”我轻声地开口,然后悄然搭上他缠着绷带的手背,使劲地捏:“很想亲手灭了你。”

    “嗯,如果是凌酱的话可以哦~♪ ”

    “太宰先生,国木田先生让我来问异能特务科的……啊啊啊啊,国木田先生,太宰先生快一脸幸福地被人掐死了!!!!”by 侦探社惊恐的萌新中岛敦。

      结果事后,我以晚辈的身份被独步训了一顿,然后又以学生的身份被福泽老师念了几句。最后,我终于在下午3时左右与福泽老师交涉完毕,离开了让我感到心累的侦探社。

    啧,被太宰那么一闹,我根本就没那个心思和福泽老师谈。不过值得开心的是这股怨气在他主动提议送我时,在我反射性给他过肩摔的时候消掉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

    “我听说你差点把太宰掐死?”

    “我还听说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你呢,亲爱的安吾君。”

    吃着安吾给我买的便当,我将钱包抛向他抬起下巴示意他自己拿钱。结果这个疑似中彩票的家伙罢了罢手,将钱包跑了回来道:“不用,我请客。”

    我面色纠结地咽下一口炸鸡肉:“安吾,你怎么老是请我吃东西?”

    “嗯?有人请你吃东西不好么?”

    “我会觉得你已经爱上了我。”

    “……怎么可能。”

    就在安吾要多做解释时,一个同僚抱着一大堆的玫瑰从外头走了进来。

    “啊,凌小姐,这是一个穿风衣的先生让我给你提上来的。”

    WTF ?!


    后来太宰那家伙还经常出现在异能特务科办公室的门口,说是等我下班,或者是想约我去吃晚餐之类的。搞得现在特务科上上下下都觉得我有一个很爱我的男朋友。

    呵呵。

    我拒绝了他很多次一起吃晚餐的邀请,然后那家伙不知打哪来要来了我的手机号,于是便演变成每天下班我惯例检查手机都会发现手机信箱会被他发来的简讯所塞满的情况,整部手机卡得不行。

    “他是不是想追回你啊?”安吾看了眼我那架在办公桌上抖得欢快的手机:”看他挺有诚意的,你就答应吧。“

    “好马不吃回头草,他现在不是在募集想陪他殉情的女人吗?我可没那个癖好。”我直接将手机关机,然后就放在一旁不理它:“可能他也只是一时开心,等那个兴致消了就不会来烦我了。”

    “哦,是吗。”安吾也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鼻子就离开了。


    上天总是很喜欢和你开各种各样的玩笑。比方说祂可以让你很爱的男人不断地背着你或当着你的面出轨,又或者是可以让那个你曾经很爱的男人对你纠缠不放。

    看着那个喝醉酒醉做在我家门口、看到我后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上来讨抱抱的太宰,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纠结了半会儿,我便不争气地将他扶进屋里还到厨房给他弄了杯醒酒茶。

    从给躺在床上熟睡的人盖被子被子到掖好被角,关灯离开,一切的动作都一气呵成无比地流畅。我不断地在心中告诉着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对他心软了。

    夏目凌,听好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等他醒了就赶他出去。

~~~

然而太宰其实没醉。

迟来的点文,还请太太见谅_(:зゝ∠)_

表示这个渣宰一点都不渣QAQ,

然后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求笑纳QwQ

修改于:2016年10月14日,4: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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